除此之外,eBioscience的分子诊断产品线虽小,但令人难以置信。
这表面看也没什么,因为中国人口众多。在2001年至2011年,美国研发投入占全球比重从37%下降至30%,中国则从2000年的2.2%上升至14.5%。
各国与地区理工科大学毕业生数量各国与地区理工科大学毕业生数量当然,这一切并不意味着中国会在短期内在创新领域全面领先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的报告称,中国大学毕业生数量已经超过了美国。中国的大学正受到官僚主义与学术欺诈等困扰。然而,魔鬼都在细节里,在中国,31%的毕业生拥有理工科学位,在美国,这一比例仅为5%。其次,中国正在快速追赶。
美国家科学委员报告:中国正在成为创新大国 2014-02-11 09:02 · 李华芸 中国拥有大量的非常聪明的头脑,然而中国人并不善长将发明创造转化为产品,而产品才是是创新的标志。《华尔街日报》于1月16日发表了一篇名为《中国创新机器的崛起》的文章。他在双汇天天想的是人才、梯队,所谓的讲人才,并不是说企业靠人。
但是,我认为这个事我做了,就算今年有损失,但未来资本市场会对它有反应,资本市场还是看长远的是看未来的。当然,我始终认为,蛋白是个容易全球化的生意,因为中美两国恰好是吃肉最多的国家,以此为基础进行全球化在逻辑上是对的。什么样的股东才会这样思考呢,要看投资者股东是不是长期的,如果我在这个企业就干两年绝对不会思考这个问题。这句话听起来很容易,实际上很复杂。
总而言之,国际化可以帮助企业对冲所谓的周期性不确定性,也可以协调不同市场的品类需求。当年鼎晖投蒙牛的时候他们也问我一句话,说蒙牛的利润是百分之三四,为什么做这个事,我说你没看看这个百分之三四五是怎么来的,它是经过充分的竞争得出来的,大家这时候还能挣钱,就说明它以后规模大了或者怎么样只可能利润率往上升不可能往下降,因为充分竞争都消化了,这种大的企业该花的成本都花了。
他认为,资本的属性是很有意思的,不同的资本对待人是不一样的,不光是对人,而且还对未来的思考,很多不一样。双汇已经是国内龙头,坚持走国际化道路的意义究竟何在?焦震:万总考虑双汇未来的发展,想要安全,想做得更大,想在世界上有影响,就必须解决规模化问题,这必须通过全球化来实现。比如说企业为了发展,需要给管理层激励,这是管理者很容易思考的问题。他是如何对资本产生信任,又是如何从一个实业家转向对资本领域的关注呢?焦震:他没有割裂开说现在不关注企业了。
今天在企业里面谁会思考企业未来十年动力哪里来的问题?这个事只有我们股东层面才能思考,别人思考也没用,在这个层面做不了事。但农业不像钢铁产业,可以买矿做储备需要时候再开采,因为猪是不能放的,越放越贵,杀了以后还不能存着,必须马上去处理,它的特点决定了企业只有掌握全产业链、对市场有理解、对上下游把握得好,才更容易进行全球化的协调。从逻辑上,这样匹配是合适的,如果这个养殖场在中国就不同了,因为中国土地成本导致猪肉成本高,但是养殖在美国刚好,合并后存在波动性的上游变成好东西了。其实,在美国没有一件收购兼并案没有股东出来反对的,而且反对的股东每年都会反对这个反对那个。
你看到双汇国际,从头到尾鼎晖的股份从来没降一直在增加,4次增加,越来越加码,按照一般的投资逻辑应该减,该退的话不早点走?有人说你们为什么只进不出,其实我们是为了更好的出。以往很多跨境收购案中,收购方不仅担心B能不能做好,还害怕拖累自己。
他是如何对资本产生信任的?焦震:他没有割裂开说现在不关注企业了。信应该怎么措辞,如何描述,这个信是周五发还是周六,看似很简单但都非常关键。
比如他强调数据文化,双汇一步步发展,发展成所有都用数据说话,不管谈什么都是按结果,以数据来说话。因此万总在关键时刻没有动摇。可能一块钱不一定成,但是5毛钱就能成。做生鲜是极其痛苦的生意,了解万总的人知道,除了对杀猪卖肉的事情有兴趣,其它没有任何爱好。双汇收购SFD是天时、地利、人和—双汇到达一定规模;万总得到了业界的尊重;正好美国市场的增长又碰到了瓶颈,而且价格不是太贵。农业也不能明天需要肉了明天再养猪去,必须有一个很长期的规划。
我们当时并不担心,因为如果这个股东是51%的股份他不需要在媒体上说,直接投票反对就完了,为什么在媒体上传播消息呢,就是想得到大家的认可。鼎晖投资做的事情往往是站在人家的角度想问题,想得更远,想得更宽。
为什么通过贸易很难实现稳定呢?如果通过跨境贸易,需要和贸易公司去谈、去协调,订货后对方必须发货,没有回旋余地,因为对方不敢承担成本。如此才能对美国的农民、农业有益。
关于所谓的参议院听证,在美国大事都听证的,这也是正常现象,并不是说听证就是反对。其次,中国俗语叫做打铁还得自身硬,你自己能力怎么样,我们不能靠收购去弥补自己的短板,这个出发点是不对的。
相反,双汇因为没有上游,也容易波动。这些都需要有丰富经验的人去判断。对于万总而言,如果把双汇称作A,SFD称作B,交易完成后的增量为C,这个交易成功的核心是:A是好的,B也是好的(现金流是正的,客户是稳定的,公司治理是很好的),更重要的是交易完后的C,作为可预期的增量是非常清晰和可执行的。我想万总在讲资本的时候,主要思考的是如何构建一个好的资本结构,让业务发展得更快。
甚至包括,这个会到底是5点开还是3点半开,你说有区别吗?美国的时间是,收市时间是4点,如果3点58分开就有问题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整个过程中几乎没犯过错误,想不起来犯过什么大的错误。
真正的关键时刻是考量你的机构跟对方客户的关系如何?人家是不是告诉你心里话?你是不是对他有个准确判断?在境外的,当地的规矩你必须完全了解,在美国有fiduciary duty咱们叫做信托责任,比如在美国你给一个上市公司CEO写一封信,你要知道什么样的信他必须拿到股东会上讨论。对企业而言,当规模大了之后,仅仅靠自身想要维持稳定性确实有点难,全球化可以实现供需互补。
SFD到今天这个规模,也是因为这些年做了很多的收购兼并,之前收购兼并中蕴含的效率和所谓协同效应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这个是外边看不到的。SFD产业链长,上游养殖量大(他们养了一千多万头猪,屠宰能力三千万头),对市场的反应没有那么迅速,容易发生波动。
双汇发展到这个阶段,最大的特点就是他试图让一个企业摆脱人。鼎晖投资总裁焦震:揭秘双汇跨境收购案的投资逻辑 2013-11-14 21:05 · 鼎晖创业投资 揭秘双汇跨境收购案的投资逻辑 鼎晖投资总裁、双汇国际副董事长焦震认为,交易后对掌握全产业链、对上下游有把握,更容易进行全球化的协调,农产品全球化的最佳路径不是贸易,而是通过生产性企业实现全球化,以对冲所谓的周期性不确定性,也可以协调不同市场的品类需求。农业资源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市场的需求也有差异,但这种全球化的最佳路径不是贸易,而是通过生产性企业实现全球化。关键的时刻,你是提价一块钱,还是5毛钱。
万总在行业圈内名声在外,比如欧洲肉类协会称他为第一屠夫。如果看全球化的波动,往往是从季节因素考虑,比如说澳大利亚,中国冬天的时候它是夏天,如果从供需角度考虑,实际上越全球化越容易平衡。
但系统毕竟是要靠人建的,但人建系统的时候又是要消灭自己。GE:万总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小的肉联厂厂长成长到现在的大企业家,他对产业上的理解和思考有着非常深的积累,但他说现在他最关心的两件事情,一个是资本,一个是人才。
万隆说现在他最关心的两件事情,一个是资本,一个是人才。如何实现全球化?是自己一点点的把中国文化向境外渗透,还是通过这种跟大企业的融合先把规模做上去,再让自己从管理上实现全球化,第二条道路可能更好。